“我有车。”

        “你喝了酒。”他侧眸看她一眼,“半杯香槟也是酒驾。”

        虞晚怔住,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上车。”他拉开副驾驶门,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或者我扛你上去。选一个。”

        夜风灌进旗袍下摆,冷得刺骨,虞晚抱紧手臂,回头望向宴会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华尔兹旋律依然在流淌,江叙文大概正搂着林知遥的腰,舞步JiNg准得像在丈量权力版图。

        她闭眼,弯腰钻进车厢。

        关上车门,世界骤然安静。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烈日曝晒后的帆布气息,一种粗粝而真实的存在感。谢凛重新戴上帽子,引擎低吼。

        车汇入霓虹河流。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虞晚靠着车窗,看外面流光飞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包边缘的真皮接缝。

        “谢凛,”她终于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真想找,总能找到。”他答得简短,方向盘一拐驶上高架,“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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