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报出地址。
再无对话,虞晚望着窗外,恍惚觉得这一切像个过于离奇的梦——梦里的少年长成了野兽,从记忆深处扑出来,咬碎了她在现实里为自己JiNg心搭建的囚笼。
车停在她公寓楼下。
虞晚去拉车门,锁没开。
她转头,谢凛也在看她,帽檐Y影下,那双眼睛亮得像锁Si猎物的狼。
“虞晚。”他叫她,声线沉进夜sE里,“我只问一次。”
“江叙文领证那天,你是不是在民政局对面的咖啡厅里从中午坐到打烊?”
虞晚的手指蜷进掌心。
她记得那天,暴雨如注,她坐在窗边,看着江叙文搂着林知遥从民政局出来。林知遥撑一柄透明伞,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林知遥便笑了——那种从眼底漾出来的、被妥帖珍藏的笑。
雨幕模糊了一切,可那个笑,她看得清清楚楚。
“是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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