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他低头看她,眸sE沉沉,目光落在她被雨打Sh的发梢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
“晚梅。”她咬着唇,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y是没掉下来。
“晚梅……”他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好名字。从今往后,你跟着我。”
晚梅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的强取豪夺。她以为,自己顶多是被他买走那方手帕,或是被讹去几文钱,却没想过,三天后,她会被塞进一辆黑sE的汽车,一路颠簸,去往那个她只在戏文里听过的北平城。
陆烬川在北平有一座气派的公馆,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一株腊梅树,只是时节不对,枝桠光秃秃的,透着几分萧索。他把她安置在公馆最僻静的西厢房,派了两个丫鬟伺候她的饮食起居,给她穿绫罗绸缎的衣裳,戴镶金嵌玉的首饰,把她养得像只笼中的金丝雀。
可他从不许她出门,不许她和公馆外的人说话,甚至不许她再碰针线。
那天她趁丫鬟不注意,偷偷翻出自己带来的那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根绣线和一枚银针。她刚在素sE的帕子上绣出半片梅瓣,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陆烬川站在门口,脸sEY沉得可怕。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帕子和银针,狠狠摔在地上。银针滚落到墙角,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谁让你碰这些东西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的戾气让她忍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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