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刮擦着铁皮:咔,咔,咔。
江浸月直起腰,骨节发出细碎的“咯”一声。毛巾甩上铁丝,凉津津的水汽扑了一脸。
摩托车声从远处碾来——不是飙车崽那种浮躁的轰鸣,而是沉甸甸的,压着路地面上在迫近,到门口戛然熄火。
她没有抬头,扫帚拢着满地碎发。黑发与白发缠成一团,像坨腌臜的毛线球。
卷帘门被拍响:哐,哐,哐。铁皮的震颤传进齿缝,酸得人牙根发麻。
“剪头。”
声音是哑的,仿佛被烟燎过,底下还裹着一层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
江浸月拉开闸门。
陆沉戳在那片脏兮兮的光里。黑短袖领口垮着,肩头洇开一团深sE,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角那道疤被昏h路灯照着,像一条僵Si的蜈蚣。
他人没进,影子却抢先斜劈进来一截。
“打烊了。”江浸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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