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扯了扯嘴角。“修个边,”指节蹭过青皮发茬,“见个人。”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指关节的擦伤还在渗血,袖口一点暗渍晕成圆,还有那GU味道——汗臭、烟焦,底下隐隐透着铁锈似的腥。
“进。”
他跨进来,带进一GU夜风的燥热。
掉漆的铁椅发出吱呀惨叫。
灰白起毛的围布哗啦抖开,落在他肩上时,她指尖擦过他的后颈——烫的,汗Sh的。
推子开始嗡鸣。她扳过他的脑袋,掌心贴在y邦邦的鬓角上。镜子里,陆沉闭上了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发茬簌簌落下。她的手很稳,目光刮过他后颈凸起的骨节,落在那团深sE的Sh润上。
“伤着了?”声音混在嗡嗡声里。
“没。”
推子行至耳侧。她垂下眼,看见他耳后那片新鲜的擦伤,血珠子凝在那儿。没停,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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