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巷老七,”陆沉忽然开口,嗓音低得像呓语,“欠钱想跑。”
剪刀咔嚓一响。
“腿折了。”
只剩下推子的嗡鸣与秒针的刮擦。碎发落了满地,黑黑白白。
她关掉推子,换上剪刀。咔嚓,咔嚓,像在剪断什么。
俯身时呼x1扫过他耳廓。陆沉没睁眼,脖颈的线条却绷紧了。
剪刀的冷锋贴着头皮滑过。镜中眉骨如削,唇线紧抿,即便闭着眼,也透出一GU颓y的戾气。她的指腹拂过他额角的旧疤。
“这儿缝过针。”
陆沉睁眼。镜中两道目光撞上——他眼底黑得像燃尽的炭,只映着豆大的一点昏灯。
“六针。”
最后一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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