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积压的担忧、思念、以及那夜“梦境”留下的难以启齿的混乱印记,在某个深夜,再次以扭曲而剧烈的方式,侵入了陆霰的睡眠。
这次的梦境,b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残酷。
梦中的场景,依旧是那个小公寓,但气氛截然不同。空气粘稠而窒息,弥漫着一种颓靡与绝望交织的气息。宋妤就在那里,在他面前。
但她已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模样。
她身上只穿着凌乱破碎的布料,勉强遮掩,却更显凄楚。lU0露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指印、淤青、暧昧的吻痕,还有……一些更加不堪的、仿佛被粗暴对待过的痕迹。那些痕迹蜿蜒在她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像某种暴nVe的宣言。她的长发汗Sh地贴在脸颊和颈侧,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一种空洞的、近乎癫狂的渴求。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小心翼翼守护的纯洁月光,而像是一个被彻底使用过、糟蹋过,从内到外都被打上他人烙印的……容器。一个破碎的、却仍被驱使的容器。
“陆霰……”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充满媚意,一步步向他靠近,动作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给我……求你了……给我……”
她抓住他的手,引向自己滚烫的身T,那些伤痕在触碰下仿佛更加鲜明。“只有你能……只有你能填满我……我好空……好难受……”她语无l次,泪水混合着脸上的cHa0红滚落,表情是极致的痛苦与的扭曲结合。
陆霰在梦中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心痛和愤怒。是谁?把她变成了这样?是那个江述吗?那个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但梦境中的逻辑是荒诞的。他的身T背叛了他的意志,在眼前这具伤痕累累、却又散发着致命x1引力的躯T前,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而宋妤,仿佛能感知到他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偿所愿般的凄楚亮光,更加急切地贴上来,用破碎的哭音哀求他占有她,用最直接、最粗野的方式。
“C我……陆霰……用力点……让我忘了……让我只记得你……”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r0U,声音是崩溃边缘的嘶喊。
在梦境荒诞的推动下,陆霰的理智全面溃败。他痛恨这样的情境,痛恨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无形之手,但更无法抗拒她绝望的祈求。他抱住了她,动作不再有往昔梦境的温柔旖旎,而是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混合着心痛与怒意的力度,仿佛要将她身上那些刺目的痕迹覆盖,将她从那种被彻底使用的状态中抢夺回来。
梦中的JiA0g0u激烈而混乱,充满了泪水的咸涩、肌肤相撞的声响,和宋妤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泣音。她在他身下颤抖、迎合,达到一次次生理X的、仿佛要耗尽生命的癫狂0,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受刑,快乐与痛苦的分界线早已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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