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周末午後,江晨决定教她冲洗黑白底片的核心技术。暗房里只有红sE安全灯幽幽地亮着,空气中醋酸的味道似乎都因为两人的独处而变得浓烈。
「首先,要学会在完全黑暗里把底片卷进显影罐,这是最难的一步。」
江晨的声音在红光中听起来b平时更沉静。他示意她靠近工作台,然後关掉了唯一一盏微弱的白光。
「别怕,跟着我的手指感觉。」
在绝对的黑暗中,视觉失效,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雨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闻到他袖口传来淡淡的肥皂味。然後,她感觉到江晨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底片胶卷。
「像这样,用指腹感觉齿孔,对齐,然後顺着螺旋轨道慢慢卷进去。」
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呼x1轻轻拂过她的耳廓。她的指尖在他的引导下颤抖地动作,好几次差点打结。每当她失误,他总会极有耐心地说「没事,重来」,然後再次握住她的手,从头开始。
那一刻,黑暗像一块厚厚的天鹅绒,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雨瑄产生一种错觉,彷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而他是她唯一能依附的向导。
她的皮肤记住了他掌心的薄茧和温度,她的耳朵记住了他低沉指导的每一个音节。一种隐秘而汹涌的情感,在这私密的、感官主导的黑暗中破土而出。
终於,当底片成功卷入罐中,江晨「啪」一声打开白光。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雨瑄眯起眼,恍惚间看见他脸上绽开一个毫无Y霾的、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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