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一次就成功了!我就说你有天分!」

        他兴奋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动作和他在篮球场上鼓励队友一模一样。随即,他转身就去调配显影Ye,语气恢复了社长教学的模式:

        「接下来我们控制时间和温度,这是关键。」

        刚才黑暗中那令人窒息的亲近与温柔,像从未发生过。雨瑄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触碰的幻觉,心里却已明白:对他而言,那只是一次成功的技术教学;对她而言,那却是一整个世界被点亮的瞬间。

        不久後,经过多次的磨合,宋雨瑄很快展现出她惊人的细腻与可靠。她负责撰写所有活动企划书,条理清晰到让江晨咋舌,她做出JiNg准到元的预算表,在有限的社费里变出魔法,她甚至默默整理好江晨那些杂乱无章、标签脱落的底片夹,分门别类贴上工整的手写标签。

        而江晨,则负责所有技术层面,他那源源不绝的、有时天马行空的创意,以及——在那些无人看好、连指导老师都敷衍的灰暗日子里——用他那种近乎盲目的、燃烧自己的热情,作为唯一的燃料,艰难地维系着这座岛屿不至於瞬间倾覆。

        在无数个整理底片的深夜,雨瑄学会了从指纹辨识江晨。他的底片总是带着一种不拘小节的焦虑,边缘偶尔有折痕。她会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些胶卷,像是在触碰他X格里的毛边。

        有一次,江晨拿着社办那台最老旧的双眼相机把玩,对着红sE安全灯眯眼看了看,随口说道:

        「有时候我觉得,这种老镜头自带的微微畸变和柔光,b现代镜头那种锐利到残酷的真实感,更像记忆的质感。宋雨瑄,你觉得呢?」

        宋雨瑄那时正专注於夹取底片,被他突然的提问惊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心下却莫名记住了「畸变」和「记忆的质感」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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