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跨越两张课桌之间那道仅有六十公分、却在此刻显得如同天堑的缝隙,她几乎是侧过了身,头压得很低,颈部弯出紧绷的弧线,全部注意力都凝结在他笔尖下那一个小小的墨点上。

        「是这里吗?」

        她轻声问,声音因为全神贯注而显得有些虚浮,失去了平时的质感。

        与此同时,陆以安也正为了更清晰地阐释那个三维的几何关系,将自己的身T向右侧,也就是她的方向,倾靠过来。他的动作同样专注於题目本身,忽略了现实空间的物理法则。

        这个双向的靠近发生得迅疾而自然,像两颗被同一道数学引力捕获的星球,在解题的轨道上猝不及防地交会。

        就在陆以安转过脸,准备用更简洁的语言肯定她的确认——「对,就是这——」的那一刹那。

        话语,断裂在空气中。

        宋雨瑄恰好在此时抬起眼眸,想要从他脸上寻求最终的确认。

        原本那刻意维持的、安全社交距离之外的0.5公尺,在电光石火间,被压缩到了一个危险的、近乎不存在的极限。

        0.01公分。

        或许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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