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轻松,带着惯常的调侃,彷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冰店那场尴尬的对峙,也从未有过任何超出「前社长与前活动长」的微妙张力。

        宋雨瑄没有接他试图活跃气氛的玩笑。她只是静静地、直视着他那双盛满夕yAn余晖的眼睛,然後将手中那个灰sE的包裹平稳地递到他面前。

        「江晨,」她开口,声音清晰,没有颤抖,「这本相册……我想,还是应该还给你。它……对我现在的状态来说,太重了。我背不动了。」

        江晨脸上的笑容,如同按下慢放键的影片,缓缓地、一帧一帧地凝滞、收敛。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个包裹,只是目光落在上面,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里,先是被猝不及防的困惑占据,随即,那困惑如同水纹般化开,露出其下一种更深沉的、近乎了然与释然的遗憾。

        他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运动饮料,罐身与水泥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叩」声。

        「宋雨瑄,」

        他开口,语气难得地沉静下来,褪去了所有刻意为之的松弛与喧闹,露出一种宋雨瑄从未听闻过的、属於「江晨」这个个T本身的平静与坦率,

        「其实……你是不是发现了?」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彷佛要将某些搁置已久的话语,一次说清。

        「你是不是发现了,那本相册封面镶的那片亚克力镜子,」他指了指她手中的包裹,「其实并不是平的,它有一道非常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宋雨瑄彻底愣住,呼x1彷佛在瞬间被夺走。她从未、一次也没有,以纯粹审视「镜片」本身的角度去观察过它。她只将它视为一扇朦胧的「窗」,一个能映出模糊影像、守护她秘密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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