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两个多月前那场跨校发表会来说,岑舒怀和课题组的同僚前脚才在台上讲完那些关于信仰重构的惊世论调,后脚还没等掌声熄灭,她就被尤金一个指令调到了另一个全然陌生的课题组,无缝衔接地开启了高压折磨。

        当隔壁邓利奇大学的教授正像个慷慨的长辈,张罗着带学生去市区的高级餐厅庆功时,尤金却连一分钟的喘息都没留给他们,满脑子只有那些不断迭代的冷冰冰的数据。

        而现在,昨天那六小时折磨,今天竟然还要重演。

        照这个强度通过去,下一个作为过劳Si样本出现在报告上的,大概率就是她本人。

        “噢,对了。”

        尤金像是刚想起来什么脏东西,嫌恶地皱了皱眉,

        “下午把实验室收拾一下,A类那帮‘天之骄子’要过来。说是对你们组之前的去信仰化课题产生了,高高在上的兴趣!”

        她摘下眼镜,语气瞬间变得尖酸刻薄。

        “看看这群未来的联邦栋梁,想参观个实验室还得让我这个老太婆专门清场通知。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微服私访的皇储吗?”

        尤金翻了个白眼,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示意岑舒怀赶紧消失。

        岑舒怀默默转身,朝着巴克的工位挪去,身后依然断断续续传来尤金那极具穿透力的毒舌碎碎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