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老太太X格恶劣,但在对A类学生的鄙夷上,岑舒怀难得地与她达成了某种共识。

        事实上,这种情绪弥漫在整个B类研究科的空气里。

        能考进金斯威尔犯罪学的,谁骨子里没点智力层面的傲气?

        暂且不提“A”与“B”这两个字母背后0的排序羞辱,单是那种A类学生默认可以将B类当作后勤人员随意使唤的潜规则,就足以让每一个像岑舒怀这样依靠纯粹智力爬上来的做题家感到生理X不适。

        “学长,今天上午还是由我来负责数据记录吗?”

        岑舒怀站到巴克身边。

        “嗯……你等等。”巴克抬起头,动作迟缓地捏了捏鼻梁。

        他眼下的淤青浓重得像是被碳素笔涂抹过,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写满了被实验室榨g后的颓丧。

        “舒怀,你今天上午先休息一下,不用上机了。”他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角落,“今天上午换莉莉来。”

        “我!?”正缩在椅子里试图伪装成透明人的莉莉瞬间暴起,看到尤金扫S过来的视线,她又立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J,趴回桌面上小声嘟囔。

        “舒怀不是做的挺好的,g嘛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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