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沈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被推开,燕衡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个沾了雪沫的白玉镇纸。
他走到书桌前,将镇纸轻轻放在桌角,然後退後两步,垂手而立。
「少爷,您的东西掉了。」他的声音依旧低哑平静。
沈彻没看镇纸,只盯着他:「我扔的。」
「是。」燕衡应道,没有疑问,也没有惊讶。
「为什麽不问我为什麽扔?」
「少爷做事,自有道理。」
又是这种回答。沈彻那GU邪火又上来了,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燕衡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沈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冰雪的气息。
「今天在暖阁,沈锐那麽说你,你就不生气?」沈彻b视着他的眼睛。
燕衡的眼睫颤了颤,但目光依旧低垂,落在沈彻的衣襟上:「奴才身份卑微,不敢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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