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还是不会?」沈彻追问,语气尖锐,「还是你觉得,被我这样的人当个玩物一样要来,和被他当众奚落,都没什麽分别?反正都是贱命一条,是吧?」
燕衡的呼x1似乎凝滞了一瞬。他终於缓缓抬起眼,看向沈彻。
那双黑眸在烛光下,终於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冰层下被搅动的深水。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更紧地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然後,他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这个摇头,否认的是「没什麽分别」,还是「贱命一条」?沈彻忽然看不懂了。
他看着燕衡额角那道在跳动烛火下显得有些狰狞的疤,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那双藏着太多东西却不肯泄露分毫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烦闷、好奇、不甘和些许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感觉,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像之前那样虚点,而是实实在在地,用指尖触碰到了燕衡额角那道疤。
温热的指尖,触及冰冷凹凸的疤痕。
燕衡的身T骤然僵y如铁,猛地後退了一大步,避开了沈彻的手。
那动作快得带起了一小GU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他抬起眼,这一次,那黑沉沉的眸子里终於清晰映出了一种情绪——是惊悸,是戒备,还有一闪而过的、几乎被压抑成本能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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