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我分不清。”
后来那方案被简化了,用在老城区的鼠患治理上。
负责消杀的李工蹲在下水道口,对着温让手绘的图纸点头:“这小子懂管道。”
温让继续写他的报告。
每次答辩,会议室都坐得很满。
他说话还是那样。讲完了就坐下,等。
等那些先是皱眉、然后沉默、最后开始翻页计算器的声音。
散会后,总有人留下,在走廊昏暗的光里拦住他。
问某个数据的来源,问某个衔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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