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立刻接话,冷冷的:「谁走哪路?」
小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一根粉笔丢到地上,粉笔滚了两圈,停在符阵裂口的旁边。那个位置像某种暗示,暗示每一次分路都等於一次切割。
「最危险那条,要有人去。」小枝说。
「那条路会让他们以为我们全队都往那边走。」
新月的x口一紧。
他明白那句话的意思:有人要当饵。
而饵不是单纯引开追兵。饵还要带着“像人”的热,带着“值得抓”的价值,让追的人愿意咬。
值得抓。
那四个字像针,扎进新月喉咙。因为最值得抓的那个人,此刻不在。
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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