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初越。他手里端着餐盘,内容是标准的日式早餐,没有附带任何餐具的端盘被放在笼子前方的地板,是什麽意思一切不言而喻。
「大小姐嘱咐过不能剩饭,一个小时後我会再过来收。」初越公事公办地传达,相b起昨日轮班的双胞胎哥哥,无甚表情的语气更为平淡无感。
「等、一下。」这种不带情感的态度反倒让黑彦心里舒坦许多,他夹带着微弱的希望叫住准备离开的初越,声音里却已有掩饰不住的卑微。「抱歉,能不能帮我问……大小姐一个请求?」
来这里时他的钱包和手机就被没收了,唯一联络绘凛的手段只剩下房里的紧急呼叫按钮和定期出入房间的这对双胞胎。而眼前的初越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初越看着黑彦身侧不知为何隐隐发着抖的手,心中大约有个猜测的他仍回了句:「请说。」
「帮我问她,能给我……一根菸吗?已经很久没cH0U了。」初越的猜测没有错,黑彦的手抖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纯粹是烟瘾犯了。
在无聊而空洞的禁脔生活,这种戒断症状往往会b正常人要难熬的多。为了这种小事情向绘凛的心腹低头,其实也算是有点走头无路了。
对黑彦没有明显喜恶之情的初越,有些意外地答应了这不在他义务范围的恳求。「明白,我会请大小姐酌情。」
黑彦紧绷的身T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带着多少真心道:「谢谢……」
初越身形微顿,点了点头後走了。黑彦则在门关上後走到早餐前,缓缓跪了下来,以手背後、双腿分开、腰部下沉翘高的标准趴姿,伸出温软的舌头轻轻T1aN了一口餐盘里的味噌汤。
这是今後的他进食的唯一姿势。与其说是用膳,不如说是待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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