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一天的晚餐被从公司回来的绘凛亲自调教,整晚的反覆摧折,他身T力行,用餐T态被彻底矫正,从此与餐桌和筷子无缘。

        有监控在照,不能偷懒也不能取巧。当然,如果他选择无视规矩绘凛也表示无所谓,大不了日後直接固定在专门刑架上,就这个姿势一丝不挂的边被自动Pa0机挨C,边在耻辱和快感中进食,看他喜欢哪个。

        趴着T1aN食的模样为满足主人的喜好,自然不能难看。前面渴望尽快结束时狼吞虎咽丑态百出的样子也被禁止,他短短一个晚上被训练成学会卷起舌头优雅地T1aN食的模样,舌头从最先伸到极限时的酸胀痛苦到疲惫麻痹,接下来吃到的一切都食之无味。

        这样速度也不可能会快,一个小时的时间给的就算挺合理了。吃完的时候初越也差不多来收拾空盘,进去的时候便如愿地递给黑彦一包香菸。「大小姐说这是一个礼拜份的,省着点cH0U。」

        一包有20支菸,一天三根就算奢侈了。说到做到的初越办事的效率却b黑彦想得都快的多,包装也是自己常用的牌子,总归已经让他很感激了。

        这间已经不能称之为房间的调教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独留下来,或者是说来不及拆除的小yAn台。他靠着栏杆,深x1了一口滤嘴,尼古丁入肺,戒断反应的躁动感逐渐被平抚,却浑然没有往日在吞云吐雾时回馈的那份舒畅感。

        他郁闷地望着那早已看腻的欧式庭园景sE,嘴里叼着的烟蒂飘出缕缕白雾,看那朦胧成一片的花园,出神地想着:

        ——对了,那里没有种桔梗花呢。

        午餐过後他又靠着笼子外睡了囫囵睡了一觉,醒来时窗外天sE已接近h昏了。

        眼前还是一片惨白的墙和长相骇人的器具,他打了一个哈欠,无聊地仰头对着垂着铁链的天花板愣神,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才再次被人打开。

        「这就是你迎接主人的姿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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