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被轻轻放在我的掌心,那冰凉光滑的触感,像一声无情的嘲讽。江时翔站在我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他说的对,我确实不可能一辈子都躲着陆知深,尤其当他就住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空气里全都是他沉重的呼x1和无尽的等待。

        「戴上它,或者亲口让他走。」江时翔的声音很冷,他从来都是这样,用最残酷的方式b我面对现实,「选一个。」

        我握紧了面具,指节泛白。我知道,陆知深不会走,他等了五年,绝不会轻易离开。而我,也根本没有力气说出那句「你走吧」。这个面具,竟成了我唯一的选择,一道丑陋却坚固的屏障。

        戴上它,世界仿佛都变了样。我透过两个小小的孔洞看着外界,所有的表情都被隔绝在里面,只剩下一双眼睛。我抱着念深,深x1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客厅里,陆知深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在暮sE中拉得很长,孤独得像一座雕塑。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我脸上那个没有任何表情的白sE面具时,身T明显僵了一下,眼底的期待瞬间被更深的痛苦取代。

        「让我看看他,好吗?」我的声音透过面具,变得有些闷和不真实,「就一下。」

        陆知深的目光落在了我怀里的念深身上,孩子正睁着一双酷似他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几乎听不见。

        「……好。」

        我抱着念深,小心翼翼地向他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们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上前。他的眼神疯狂地渴望,却又克制地不敢越界,只是SiSi地盯着念深,彷佛要将孩子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这是你的儿子。」

        那句「这是你的儿子」透过面具传出,沉闷得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陆知深身T猛地一颤,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从孩子脸上移到我覆盖着面具的脸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他无法言说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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