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麽名字?」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要裂开,每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怀里的念深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小手不安地抓了抓我的衣领。我抚m0着他柔软的头发,感觉到面具下自己的脸颊正在cH0U痛。
「江念深。」
念,思念。深,陆知深。这个名字,是我五年来唯一能做,也最不敢做的事。
「念深……」陆知深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像是品嚐着遗落已久的蜜糖,却又带着穿心蚀骨的痛楚。他试着向我们伸出手,可手举到一半,又顽然垂下,他怕惊扰了我们,怕这一切都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让我……抱抱他,好吗?」他终於鼓起勇气,用近乎乞求的声音问道。他的眼神里满是卑微和渴望,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我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看着他那样子,我几乎要点头,但脸上冰冷的面具提醒着我不能动摇。我还没想好要怎麽面对他,还没有勇气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他怕生。」我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解释。
陆知深眼中的光黯淡下去,他点了点头,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我等。我不急。」他退後一步,给我们留出更多的空间,那样的温柔和退让,让我的心更加混乱不堪。
他看着念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彷佛想把这五年缺席的父Ai,都在这一眼中补偿回来。而我,戴着面具,隔绝了他的深情,也隔绝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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