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用指尖g住面具的边缘,准备亲手揭开这道我们之间最後的墙。他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知深??不要??」
那一声脆弱的央求,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陆知深的手指在距离面具仅一毫米的地方停住了。他的身T瞬间僵y,喉结滚动,眼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要?」他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识,「时欣,你是在怕我嫌弃你,还是在……怕你自己看见自己?」
他没有撤回手,反而用指腹更加轻柔地贴着面具的边缘,那温暖的触感隔着冰冷的材质传来,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你听着。」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颤抖,「五年前,我在火场里以为永远失去了你。那几天,我闭上眼睛,就是你倒在我怀里的样子。我当时就想,如果能再见到你,哪怕你缺胳膊少腿,哪怕你不认识我了,只要你还活着,我就能把命都给你。」
他的目光沉痛而专注,彷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面具,看进我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後来我找到了念深,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等了五年,找了五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他的语气里带着几乎无法承受的挫败,「结果,你躲在这个东西後面,告诉我不要?」
他慢慢地收回手,改为捧住我的脸颊,两侧的掌心温热而稳定,将我的脸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我不会强迫你。」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无尽的疲惫和眷恋,「但是你要记住,江时欣。无论你的脸是怎样,你都是江念深的妈妈,是我陆知深等了一辈子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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