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我身T的颤抖,於是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对一个婴儿说话。

        「睡吧。」他说,「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里也不去。等你愿意了,再让我看见你,好不好?」

        他没有再动,就这样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用他的T温和心跳,稳固着我濒临崩溃的世界。他的呼x1平稳而悠长,像一座不会动摇的山,给了我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沉,感官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胧而不真切。我只感觉到脸上那层冰冷的束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热而Sh润的触感,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落在我颊侧最粗糙的皮肤上。

        「……」那个吻很轻,带着无限的怜惜,像蝴蝶的翅膀掠过烧灼的荒原。我感觉到有温热的YeT滴落在我的脸上,和那吻的触感混在一起,是咸的。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昏暗的光线里,陆知深的脸庞近在咫尺。他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神情痛苦得像是在承受什麽酷刑。

        「知深……」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的声音惊动了他。他猛地睁开眼,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像是偷糖果被抓住的孩子。他没有退开,只是就这样看着我,看我眼中映出的、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心碎。

        「……你醒了。」他的声音哑得严重,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麽要掀开面具,也没有为他的眼泪道歉,只是用那种悲伤到极致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我脸上的疤。

        他的手还捧着我的脸,拇指的指腹在我伤疤的边缘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彷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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