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终於开口,声音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让你受苦了。」

        他说的不是他掀开面具的事,而是这五年来,我所有不为人知的痛苦。他低下头,不是吻我的伤疤,而是将自己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Sh了我的衣领。

        「我该怎麽办……时欣……」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哽咽和无助,「我该怎麽办才能让你不疼……」

        这个在火场里都能面不改sE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他不是在问我,更像是在问他自己,在问这个残酷的世界。他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r0u进他的骨血里,彷佛这样就能替我承担所有的伤痛。

        「有你??就不疼了??」

        那句轻得几乎要碎裂在空气中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陆知深混沌的世界。他埋在我颈窝的身T瞬间僵住,连呼x1都停顿了半秒。

        然後,我感觉到一滴更烫的泪水砸在我的皮肤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无声的颤抖,b任何号啕大哭都更让人心碎。他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时欣……」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几乎不敢置信的狂喜,「你说……什麽?」

        他慢慢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泪光闪烁,亮得惊人。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彷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种既期盼又恐惧的眼神,让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微微仰起脸,主动地、清晰地,将自己的伤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我不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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