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不大不小,两个人抬得动的那种。每箱侧面都有一道墨字,像是货名或出处。温折柳不急着看字,他先看封条。
封条贴在箱盖边缘,封条纸上有花纹,花纹细得像蜘蛛网。封条上还有编号。
他蹲下来,伸手去m0封条——没有撕,只用指腹轻轻掠过纸边和绳结。纸边乾、脆,绳结紧不紧、绳毛磨不磨,m0一下就知道。
龚管事看到他蹲下,立刻不耐烦:「温大人,这些箱子昨夜入库,我亲眼看着封的。你要看,就看簿子,不要m0来m0去。」
温折柳抬眼看他一眼,回得很短:
「我不m0,我怎麽知道封条是不是一样?」
龚管事被噎住,嘴角cH0U了一下,没再说话,但眼神更冷。
值夜差役站在一旁,手cHa在袖子里,装得很公正,其实眼睛一直飘——飘到龚管事、飘到封条、飘到温折柳的手指,像怕哪一下m0出问题就要炸。
温折柳一箱一箱看。
第一箱,封条编号三七一,绳结打得很紧,结尾多出一小截毛,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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