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箱,三七二,一样。
第三箱,三七三,一样。
他越看越稳,稳到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工作。
看第七箱时,龚管事忍不住嘲:「你这样看,一天也看不完。」
温折柳没抬头:「我今天就看这票。」
看第十箱,三八零。
看第十一箱,三八一。
看第十二箱,三八二。
看到第十五箱时,他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封条破了,是因为绳结的尾巴不一样——前面那些箱子,绳结尾巴都留得差不多长,毛丝散开的角度也差不多;这一箱的尾巴剪得很齐,像用刀一下切断,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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