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反而怪。
因为做事的人如果是同一批,手法通常一样;你突然看到一个“特别乾净”的,往往代表:不是同一双手。
温折柳没有立刻说。他只是把那箱的编号记住:三八五。
他继续往下看,像什麽都没发现。
第十六箱,三八六,手法又回到前面那种“随手一扯”的毛边。
第十七箱,三八七。
第十八箱,三八八。
第十九箱,三。
十九箱封条都在,编号连得很顺,刚好三七一到三——跟封条册记的一模一样。
温折柳的心口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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