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随后,云婉感觉到一只带着暖意的大掌不轻不重地覆上了她塌陷的腰际,指腹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轻柔的滑动。
手掌在滑腻的皮肤上流连,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动着她腰侧微微颤栗的软r0U。动作极缓,却带着一GU子让人无法喘息的审判感。
“婉婉,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闻承宴的声音贴着她的脊梁骨一点点渗进去:“我原本觉得,像你这样懂事的人,在那些我看不见的时间里,理应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所以我从不g涉你的学业,也不曾去打扰你的日常。”
每一次滑动,云婉的肌r0U都会痉挛般地紧缩一下,像是想躲避这种过分的亲昵,却又不得不更深地陷进这种由于塌腰带来的极致掌控里。
那种又痒又麻的触觉顺着他的指尖,像通了电一般直往里钻。她不敢动,,只能任由那种磨人的sU麻感在全身弥漫。闻承宴的手掌像叶片的中心,无处纾解的麻像叶脉一样,顺着中心向身T的各个地方无规律的四散,逃窜不能。
原本就因为昨晚的余韵而深红的腿根,在下塌姿势中无处躲藏。被彻底开发后的气息,在暖融融的空气里缓慢蒸腾。
“我错了……我错了先生。”
她不仅是在颤抖,整个人几乎是在他的掌心下慢慢痉挛。触觉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不受控的栗动。软r0U下每一根神经紧绷而溃败,它们在渴望他的抚m0,又在恐惧这种抚m0带来的失控。
“啊……”这声细碎的、变了调的惊呼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被欺负到了极致的cHa0意。
闻承宴的手掌没有停,甚至连r0u弄的频率都没有被打乱。他像是根本没听到那声羞耻的求饶与轻叫,指腹的薄茧擦过她肋下的敏感处,每一次碾压都让云婉的身T深处涌起一阵毁灭般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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