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云婉SiSi咬住唇瓣,却还是没能关住第二声破碎的SHeNY1N。她现在的姿势实在太不堪,腰部下塌出的深谷承载着男人的戏弄,由于酸软而不受控地微微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主动往他宽大的掌心里送。

        闻承宴深邃的眼底倒映着她脊背上细密的汗珠。

        “我原本以为,这种不g涉能让你更自在。但自由不是你放任的借口。”

        “从今天起,我会进入你的日常生活。早餐吃了什么,午休了几分钟,晚上几点回的寝室——这些琐碎,你以后每天都要一五一十地向我报备。”

        云婉被这种高密度的压迫感彻底击穿了,大脑在缺氧与sU麻的边缘反复横跳。闻承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那种全方位的、不留Si角的监管,本该让她感到窒息和愤怒。

        可在那阵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颤栗中,她的心底竟然滋生出异样的快感。

        仿佛只要把所有的控制权、生活重心、甚至连什么时候呼x1这种事都交到这个男人手里,她就不必再在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现实世界里苦苦挣扎。那种不用再为生计和前途焦虑,只需全身心依附于一个强大意志的错觉,让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感到了诡异的轻盈。

        “好……好的,先生。”

        她闭上眼,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婉婉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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