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空白。
眼前的光影碎成了一片片斑驳的白雾,耳边的雷鸣声仿佛在远去。她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却又因为x1入过多的空气而感到眩晕,整个人由于极致的痉挛而彻底软化,每一寸神经都在那余韵中颤抖。
当云婉失神的瞳孔逐渐聚焦,神志从那片虚无的白光中艰难拉回时。才发现撞击竟然还在持续。
“唔……呜呜!不……不要了……”
她回过神来,才真切地感受到那根沾满了Sh亮粘Ye的巨物,正以一种毁灭X的频率在她的内里疯狂搅弄。0后的内壁敏感得如同剥了壳的蛋白,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会激起一阵痉挛。
“再坚持一会,婉婉。”
闻承宴的声音沉哑得不像话。
一直飞快的撞击,在云婉极度敏感的余韵中显得尤为残忍且刺激。
她哭得很凶,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进枕头里。那种从后方袭来的、不知疲倦的重击,将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呼x1再次撞得稀碎。水声在这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响得惊心动魄。
飞快的冲锋,在极致敏感的余韵中被放大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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