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像是感知不到疲惫的巨兽。他的双手箍着云婉的腰,陷进如瓷般白腻的软r0U里,每一次挺进都深得仿佛要破开那一层薄薄的腹部皮r0U。

        “啪!啪!啪!”

        撞击声沉重而机械,在那满是粘稠水泽的连接处激荡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云婉的身T被撞得不断前冲,头颅无力地在枕头上晃动,长发凌乱地缠绕在颈间。她此时的感受已经不再仅仅是欢愉,而是一种被过度开发的、带着痛感的酸胀。

        “呜呜……呜……”

        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全是破碎的颤音。0后的内里由于充血而变得异常紧致。研磨过每一处褶皱时带起的电流让她全身蜷缩,却又在下一秒被男人更凶猛地撞开。

        在这种近乎折磨的快感中,云婉原本已经溃散的感官竟然在剧烈的痛楚与酸胀间,诡异地生出了一GU更深、更浓的热cHa0。

        &0后的余韵还未消散,内里每一寸被过度开发的软r0U都在由于闻承宴那不知疲倦的夯击而疯狂跳动。那种被推向极致的敏感,让原本的火辣感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抓心挠肺的痒。随着那根巨物反复碾过最深处的某一点,云婉模糊的泪眼里再次漫上了生理X的渴望。

        “唔……啊……哈啊……”

        她的哭声逐渐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黏腻的渴望。新的0如同潜伏在深海下的暗涌,正在这一波又一波的重击下重新飞速累积。

        闻承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T的变化,那处原本就在绞紧的深处此时变得愈发滚烫且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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