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那句话,像一滴滚烫的松脂,猝不及防砸进冰凉的潭水,瞬间凝固了空气里所有的流动与声响。
只剩两人骤然放大的呼x1,还有腕间脉搏下,血Ye奔涌的鼓噪,一下下撞在耳膜上,震得人发慌。
江叙文等了几秒——或许是在给她反应的时间,或许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一个确认的契机。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半步没退。手掌顺着她纤细的小臂缓缓向上滑,掠过微凉的肘弯,最终停在她圆润的肩头。
指尖轻轻一压,另一只手已经绕过矮几上的棋罐,JiNg准地托住了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软的棉质裙料,能清晰感知到她腰肢的纤细弧度,还有那一瞬间,细微却无法掩饰的绷紧。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对面的蒲团上带了起来。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审慎的力度,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玉器,得小心捧着,却又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棋子被衣袂带得滚落了大半,清脆的嗒嗒声在寂静里炸开,又迅速被更浓稠的沉默吞没,连一丝回音都没留下。
于婉被他半抱半扶着,带离了矮几。她没有完全依附,脊背还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却也没有半分抗拒,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像一根无骨的、柔软的细藤,任由他引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脚步很轻,裙摆擦过木质地板,发出沙沙的微响,像春蚕啃噬桑叶,细微,却挠得人心尖发痒。
卧室没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暖h的灯亮着,光线柔得像化不开的N油,将一室空旷简约的线条,晕染成一片暧昧的昏h。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沉香,混着她身上的皂角香,缠缠绵绵的,钻进鼻子里。
江叙文将她带到床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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