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带着某种亟待宣泄的迫切,粗暴地将她压入床褥。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气味,混合着方才下棋时,他身上散出的、被压抑的焦躁沉淀下来的,更为深沉的气息。那气息里,藏着他没说出口的烦乱,像一杯兑了水的烈酒,淡了几分冲劲,却更易上头。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扫过,从她低垂的、纤长浓密的眼睫,到她sE泽淡粉的唇,再到那截在暖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脖颈。那目光里,少了惯常的、带着明确目的X的侵占意味,多了几分……审视,探索,甚至是一点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迷茫的好奇。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看见这个总是安静待在他的世界里,却又像隔着一层薄雾的nV人。
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耳下那片最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里的细腻与微凉。
他的指尖落在她松挽发髻的那根朴素木簪上,动作缓慢得近乎虔诚,一点点将它cH0U了出来。
江叙文的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拨开她颊边的发丝,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也与以往不同。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缓慢地、试探地摩拳。他的舌尖没有长驱直入,而是耐心地描摹着她唇形的轮廓,感受那柔软的、微凉的质地。
像是在品尝一道新上的点心,不急于吞咽,而是要细细分辨其中每一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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