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天空很乾净。
不像暴雨後那种被洗过的乾净,而是一种「从一开始就没有杂质」的乾净——云薄得像一层透明的纸,yAn光落下来时不刺眼,只是很亮,亮得让人忍不住想眨眼。
校门口的新监视器仍在转动。
镜头的金属外壳反S着光,像一颗没有情绪的眼睛,平稳地扫过进出的人群。学生们一边抱怨最近管得更严,一边照常把笑声丢进走廊。世界看起来恢复了正常——甚至b以前更正常。
沈映晴站在走廊边,手指捏着一张纸的边角。
那张纸被折得很小,藏在她笔记本最後一页後方。它不是新发现的证据,而是她一直不敢拿出来的东西:那份被人为移除过痕迹的档案页影印件,以及那行字——「请勿公开」。
她知道,今天会是最後一次能决定「要不要做什麽」的日子。
因为再往後,学校就会把这一切正式收进某个cH0U屉,锁起来,贴上「已结案」的标签。到那时候,就不是她能选择的范围了。
教室门被推开。
林予衡走进来,动作不急不徐。他的书包照例背在右肩,那是一个他不再刻意解释的习惯——靠右,能让沈映晴走在人流较少的一侧;靠右,能把她放在自己视线最容易照顾到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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