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座位旁坐下，抬头看向沈映晴。
没有询问，像是已经知道她会在这里等他。
沈映晴走近，把那张折小的纸放在他桌角。
林予衡没有立刻打开。他先看她的眼睛，像在确认她此刻的状态——不是理X分析，而是某种他近来才开始练习的「在乎」。
「今天。」沈映晴轻声说，「我想把事情收尾。」
林予衡的指尖停在那张纸上，过了两秒才将它展开。
他的视线很快扫过内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又慢慢放松。不是因为他得到答案，而是因为他终於看见了——他们一直在追的「系统X沉默」确实存在，而且b想像中更早开始。
「你要做什麽？」他问。
不是「你不该」，也不是「太危险」，只是平静地问。
沈映晴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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