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很深,过了几秒才说:
「我会害怕。」
沈映晴微微一怔。
「但我不後悔。」他补上,「後悔是把选择交回给过去。你已经选了,我也选了。」
他说完,伸手拿起信封。
不是抢走,而是自然地接过,像在分担它的重量。
他走到柜台前,填写寄件资料时,笔尖停顿了一瞬,最後在寄件人栏位写了一个不存在的名字。
沈映晴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信封封口压实,交给邮局人员,像交出一段不能被校内系统抹掉的记忆。
「好了。」他说。
他们走出邮局时,yAn光仍旧很亮,世界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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