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映晴知道,有一件事已经不同了——那不是外部世界,而是她自己的界线。
她不再站在薄膜外。
她选择了参与。
回到学校後,下午最後一节是班会。
导师站在讲台前,语气平平地宣布:「校园整顿与资料归档已完成,之後不再讨论相关事件。请各位同学把注意力放回课业与活动上。下周校庆,班级要配合布置。」
教室里没有任何反应。
有人低头滑手机,有人转笔,有人假装很认真地写下「校庆布置」。那种集T的「懂」像一层透明的膜,覆盖在每个人脸上。
沈映晴的目光不自觉飘向荣誉榜。
那两个消失的名字仍不在。
空隙被排版得很完美,完美到像从来没有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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