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纬突然停下脚步。在层层叠叠的竹筛间,她看到一位穿着客家蓝布衫、戴着斗笠、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她的手掌因为长年接触柿丹宁,染成了深褐sE。

        这是一位**「已故的柿饼职人魂」。祂正专注地对着竹筛上的每一颗柿子进行「捏压」**的动作。

        「要捏……要捏才会软……」「中间要压下去……水才出得来……」「不捏紧……心会涩……」

        老婆婆的手法极其温柔但有力。祂轻轻捏着柿子的腰身,把它压扁,让里面的纤维断裂,让水分均匀地散出来。

        芝纬看着祂,忍不住问:「阿婆,为什麽要捏它们?它们不会痛吗?」

        阿婆鬼魂抬起头,满脸皱纹像风乾的柿子皮一样慈祥。「小姑娘,不捏不行啊。」「柿子跟人一样,心里水太多,就会烂掉。要捏一捏,把苦水b出来,让风带走。这样剩下来的,才是甜的。」

        阿婆一边说,一边继续捏着手里的柿子。「以前我孙nV失恋,哭得像个水龙头。我就叫她来捏柿子。哭有什麽用?把心拿出来晒一晒,捏一捏,痛过了,就不涩了。」

        芝纬听着,心里一震。把心拿出来晒一晒,捏一捏。

        11.5【互动】阿黏的柿霜大衣

        这时,躲在背包里的阿黏探出了头。祂看着阿婆手里那些被捏得扁扁的柿子,吓得缩了一下。「叽!好可怕!捏扁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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