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平静,没有情绪波动。
我几乎立刻知道是谁——江任耘。
「我不是要偷看,只是……你一直没出来。」
我伸手拿起面纸,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微微发冷,但没有依赖。
这不是依靠,而是一种——有人注意到我,而我仍保持自己的界线。
「他们说的那些话……」他低声说,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不用全都当真。」
我抬头看着他,不是质问,也不是期待安慰,只是不明白他怎麽会懂。
「被留下的人,很痛。」
他的语气平稳,像陈述事实,却直击我心底。
这不是安慰,而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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