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不好。」

        他接着说,冷漠却带温度,「有时候,只是别人不够勇敢。」

        我咬着嘴唇,紧握面纸,x口被撑开一个缝隙。

        这缝隙不是依赖,而是一种默契——他看见我的痛,却不要求回报。

        我慢慢站起,靠在隔间门旁,眼神锁定他轮廓。

        这个人懂界线,懂看见而不强迫,懂我曾经的孤单。

        「江任耘……」我小声说。

        「赵书念。」

        他低沉平稳地回答。

        第一次,我们真正交换了名字——不是同学,也不是传闻里的人,而是两个曾被孤单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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