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远直起身,将瓶盖盖好,递还给她。
「种已经唤醒了。」
婉如接过瓶子,感觉它b刚才重了许多,而且带着一丝诡异的温热,像握住了一只冬眠初醒的小动物。
「现在,开始第一次喂养。」
林昭远坐回桌後,双手交叉,用一种评估的眼神看着她。
他指了指那瓶子。
「握住它,闭上眼睛,想一个人。」
婉如照做,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心悸。
「想颜子廉。」
林昭远的声音像催眠师的引导语,缓慢而清晰。
「想他害Si你丈夫时的嘴脸,想他在舞厅里不可一世的笑声,想他用肮脏的手碰过的那些钱……想这一切,然後,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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