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这个字太轻了。婉如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亡夫冰冷的额头,是颜子廉在她丈夫下落不明时,派人来「接收」财物时那副伪善的面孔,那不是恨,那是一把缝在骨头里的刀,日夜都在刮着她的髓。
她握着瓶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很好。」
林昭远似乎能看见她内心的景象。
「现在,把你的气息渡给它。对着瓶口,慢慢地吹气,把你所有的念想,都吹进去。」
婉如将冰冷的银瓶凑到唇边,按照他的指示,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她身T的温度和灵魂的重量,萦绕着瓶口,像一缕看不见的烟,被x1了进去。
一瞬间,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彷佛有什麽东西从自己身上被cH0U走了,而她手中的银瓶,那温热感更明显了。
她睁开眼,脸sE有些苍白。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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