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我白日若得空歇息,是在坊主亲侄儿的房中。”
明灭不定的光晕里,她或许看错了,大人的脸又Y沉下来,质问她似的:
“坊主的侄子?你一个姑娘家,进他房间做什么?”
她完全没理解他为何不悦,理所应当地答道:
“只是梳妆和小憩的房间啊,那儿安静、暖和,还有像样的榻。那位公子人很好,他晚上另外有家可回的。”
慕容冰一点也没被哄好,反而更气了,说得好像他是什么尖酸的痴情人。
他又不客气道:“行李你是挪走了,真有人闯入,我当如何?”
齐雪直接地:“您当自己是个宝么?”
“脾气又大,腿脚也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寻常人捡个小狗还能守着院门,捡您回去还要怕您丢,恐是嫌日子太清净,想请尊大佛回家供着了。”
“你笑什么?”见她还不回话,只是自顾自地翘着唇角,慕容冰被这模样弄得没了气,唯有无可奈何的纳闷。
齐雪回神,原来她没将那些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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