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竟不自觉地拿大人与薛意b较了一番,自然也就这么想了。若是薛意……薛意绝不会这般刁难她。
还好,还好忍住了。她心中悄悄舒气。要是真说了,几个月来的汤药定就白熬了,以他的脾气,被气得腿脚霎时利索,追着她掐脖子都未必做不出。
她能在这位“大佛”前伺候这么久还没憋闷坏,全靠这点旁人不知的本事,但凡被他气着噎着,或纯粹看不惯,她便在脑子里将他从头到脚狠狠地数落与收拾一番。
这么一想,心里头畅快多了。
“大人,明儿我给您买把菜刀来,您自求多福吧。”她笑嘻嘻的,又开始理着手上的物什。
慕容冰顺着她的动作看去,转而问:“你这些‘宝贝’行李,究竟都装了什么?”
天天带着他吃馒头和白粥,她的那些东西,怕是小偷见了都犯愁吧?
齐雪闻言,下意识将手边一个小包裹藏了藏,那里头有她自溪口村开始断断续续写下的随记,有自称三皇子手下的男人给她治伤的药瓶,还有她一直偷藏着的大人的令牌。
她怕他有朝一日痊愈便翻脸不认人,总得留个凭证。这些东西,哪一样都不能给他瞧见。
齐雪赶忙将另一个大些的,鼓鼓囊囊的杏sE包裹推去大人那边,强掩心虚地笑:
“喏,主要是这些。您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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