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之阖目,额间皱纹深似刀刻。
“官银库那边……如何了?”
“都好,账目清晰,爹爹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柳观水不敢明说,柳佑之也心知肚明。
为了填补新政引来的无底洞,官银库早已捉襟见肘。
柳佑之抬手,拍了拍AinV的手背,千言万语化作无声的苦叹。
片刻后,他想起身,脊梁滞重得挺直还怕折断,老仆忙上前搀扶,靛sE官袍曳地,背影佝偻得尤为沧桑。
柳观水望着父亲的模样,忍不住低声:
“爹爹,放儿回来了,如今许是在房中歇息了。”
柳佑之脚步停住,并未回头,只是语中仍有清楚的慰藉:
“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万事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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