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父亲身影寸寸远去,柳观水双腿一软,才瘫坐在椅中。
先前假意的JiNg气神倏忽cH0U离,许久,她霍然抬首,眸中闪过决绝之sE,朝侍立在侧的巧溪招了招手:
“巧溪,去把我房内那支金镶宝石簪取来。”
那丫头满脸的震惊与抵触:“小姐!那、那是夫人留给您的遗物,最是珍Ai……其实您不必……”
“切莫说这种话!”柳观水打断她,少见地凶斥道:
“我们柳家得以立足,哪一粒米,哪一口水,不是取自百姓?如今民生因故艰苦,变卖家当的人bb皆是,怎么就准我有念想,他们就得卖这卖那?”
巧溪被说得发憷,见她心意这般地坚定,眼圈不觉也染红,转身去闺房取簪。
堂屋空荡荡的,柳观水伏在冰冷的桌面,肩头似残烛微末的光点耸动,压抑的呜咽初时细弱,痛至不能自已,断续的cH0U噎不管不顾而生,泪下如雨。
次日,恰是个灰蒙蒙的Y雨天,柳佑之天不亮又出了门。
管着宅子上下的柳大小姐又板直了细腰,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柳放想拉着齐雪上街转转,疏散连日来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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