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渍斑斑、灶灰与灯火映照成浅h的皮肤东露一块,西掩一块,活像只三花猫。
滑稽又可怜,少年经不住笑起来。齐雪也跟着扑哧傻笑,才真的出了戏。
两人在纱幕后快步下了台,齐雪才知道怕。
“明日的戏……周蓉脸上就没有这层灰遮掩了。我这样子根本见不了人,要是海棠还不醒,可怎么办?”她忧心忡忡,帮不上忙,仿佛欠了旁人。“而且……她能醒就是万幸了,真不忍心叫她立即又去……”
贺傲川先道:“你也没到见不得人的地步,难道我与姨母,还有坊中的大家,都不是人么?”
“只是海棠的伤势的确叫人担心,姨母的营生与之相b,又好像不是大事了,明儿没有贵人,向台下告假行得通么?”
齐雪默然,又想起卢萱来。她不愿承认,卢萱是她见过最冰雪聪明的天才,只是总不用在正道上。戏文的事,她或许是最好的替补人选。
今日有人在场,她躲得不见踪影,不知会不会踩着常家人离开的后脚回来。
她正想开口提一提,坊内的铜钟镗然——酉时了。
齐雪与大人约在申时后,现下早已过了时辰,再不能被琐事牵绊了!
贺傲川见她神sE忽变,想开口询问,却见齐雪脱兔般朝坊门奔去,转眼间,身影没入门外暮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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