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跑着,慌乱的心几乎跳出x膛。
她得先去仁济堂,告知韩大夫她不再试药了,他们之间毕竟横着卢萱的脸面,她不能擅自失信。
至于大人那边……一路张望,却不见尚未收摊的糕饼铺子,好让她买些去赔罪。
焦急间,街角铁匠铺叮叮当当,齐雪听着,不由自主地冲进去。不多时,肩上便扛了柄崭新的小锄头。
她自认这是绝妙的主意,盘算着明日赶早市买些菜种,趁着春光正好,在河边种上些成熟快的菜蔬,给大人换换口味,也能弥补今天的小错。
吭哧吭哧扛着锄头到仁济堂,门扉却紧紧闭合着,檐下也不点灯。
齐雪懊恼,不甘心白跑了这么远。她想起之前数次来取药,恰逢韩大夫出急诊,顺手指过备用钥匙的藏处,只在门楣上方松动的横木缝隙里。
齐雪搬来砖头踩上,踮起脚m0索,指尖果然触到。
她随即取下钥匙,cHa入锁孔。“咔哒”一声下,门开了条缝。
堂内幽暗,仅靠门缝钻入的微光隐约可视。与外边的暖春不同,齐雪一进来便冷得打了个寒颤。
她像盲人一样谨慎地伸手探路,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脚下忽地一滑,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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