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洗了?”柳放挑眉,话赶着话,“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将你当作千金小姐一般捧着?”

        “呵,我可不敢当,”齐雪冷笑反道,“我是不是千金小姐,都瞧不上你这等傲慢的纨绔。”

        柳放受伤,他深知齐雪心有所属,自己浑身上下,似乎寻不出什么值得她倾心之处,唯有这与生俱来的门第,成了他可供言说的倚仗。

        他只能SiSi抓住这点天生的云泥之别,反复提醒她,仿佛如此便能维系可怜的优势。

        若她连这都不在乎……他便真的束手无策了。

        语塞之际,齐雪已愤然掀开车帘。外间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她喃喃自语:“这是到哪儿了?”

        柳放虽还在气头上,却不忍让她的话落空,b车夫更快应道:“青花县郊外。因此,才迟迟寻不到客栈落脚。”

        青花县?

        三字犹似天崩作响,齐雪的心跳骤然失序,脑中断了弦的剧痛袭来,无数与薛意相关的回忆争相cHa0涨。

        先是她为了来这儿,当掉他送的戒指,却被轻易原谅。

        后来她住在客栈,冒失惹了祸事,他却只关心那些人是否为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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