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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那两个字从她泛着水光的唇间溢出,像最媚人的魔咒,瞬间点燃了沈知白理智中最後一根引线。他深邃的黑眸骤然一缩,所有温柔的假象与铺垫在此刻崩塌,只剩下最原始、最ch11u0的占有慾。他没有一丝犹豫,挺身而入,坚y滚烫的慾望长驱直入,瞬间将她紧Sh的甬道撑胀至极限。

        「啊??」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弄得失声尖叫,身T本能地弓起,试图逃离这近乎撕裂的胀痛,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SiSi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喊我。」他埋在她的颈间,声音粗重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喊我夫君,告诉我是谁在你身T里。」他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冲撞,每一次都深沉到底,像是用尽全力要将自己T0Ng进她的子g0ng,将两人真正地熔为一T。身下的床笏发出咯吱的悲鸣,与她破碎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我的。」他猛地抬起头,汗Sh的额发垂落,眼神狂热而偏执,「无论过去发生过什麽,从今晚起,它只记得我一个人。晚音,记住了……记住我的味道……」他加快了速度,力道凶狠得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用最激烈的方式,将自己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她最深的内里。

        她破碎的哭喊声逐渐被浓重的喘息取代,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原本断断续续的音节开始变得连贯而清晰,带着一GU被慾望彻底摧毁後的堕落感。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词句,此刻却像着了魔一般,从她泛着水光的唇中源源不断地溢出。

        「夫君……好深……嗯啊……你的东西好烫……把、把晚音的肚子……要撑坏了……」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结实的背脊,留下浅浅的红痕,双腿缠上他的腰,笨拙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彷佛只有这样才能求得更多。

        这的表白让沈知白的动作瞬间停滞,他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瞳中燃起两簇惊人的火焰,既有震惊,更有狂喜。他俯下身,用舌头粗暴地T1aN过她不断溢出y声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如同野兽的低吼。

        「你这个……不知羞的小东西。」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品嚐到淡淡的铁锈味,「喜欢被夫君这样C弄吗?喜欢被弄得又Sh又脏,说出这些下流的话?」他非但没有满足,反而cH0U身而出,在她发出失望的鸣咽时,猛地翻转她的身T,让她以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随後从她背後,更加狂暴地再次占有。

        这个全新的姿势让她瞬间感到无尽的羞耻,他从背後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秘密花园,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向前冲,带来b之前更深刻、更无处可逃的胀满感。她的r峰随着他凶猛的节奏剧烈晃动,泪水与汗水浸Sh了身下的枕巾。然而,身T的臣服远快於意识,那来自内部深处的sU麻快感像浪cHa0一样席卷了她,让她口中溢出的声音更加变本加厉。

        「啊……夫君……不要……不要从後面……太、太深了……晚音要被你g坏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夹杂着一丝讨好的意味,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彷佛在引诱他更深入的侵犯。「求你……夫君……用力……再多C晚音一会儿……让晚音的身T……彻底记住你的……」

        这番彻底沉沦的请求,彻底引爆了沈知白所有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一手狠狠掐住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暴露出脆弱的颈项。「记住?好,我就让你记得一辈子!」他像是发泄般的狂野冲刺,每次都将自己的慾望尽根没入,T内的热流已经开始汇聚,显然已濒临临界点。「我的小YINwA,我的妻子……告诉我,你是谁的……只能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嘶吼,汗滴落在她颤抖的背脊上。

        他狂野的嘶吼与滚烫的汗滴,像是最後的剂,将她推向了意识崩溃的边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T最深处那被反复碾磨的快感,以及对眼前这个男人全然的、无条件的臣服。她的哭喊完全变了调,成了最纯粹的、发自肺腑的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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